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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October 28, 2009

6:45pm in Bus Stop

志明離開了醫院。

當然,若只要一個普通的四目交投便可以一見如故,那不如叫那些什麼什麼有緣人什麼什麼交友網全都倒閉掉吧。春嬌沒有認得這一個經常在公司附近踫到的人,人群之中的志明更加沒有留意過她。

地球很小,往往是人太多了。

剛剛趕上小巴,看見了南丫島的夕陽。志明覺得十分寫意,應該剛才在醫院的咖啡廳買一杯外賣的。還是算吧,這一種小巴車速極快,無謂在車上燙傷手。想起車,其實志明在早年已經考了駕照,可是一直也沒有車。明明十分喜歡在馬路奔馳,但怕養車麻煩最後卻步。

在公路上馳騁的跑車是很有型,可是當車主像個工人的替車子洗抹那就相當沒型了。

咦、錢包呢?

---------------------

「志明?對呀、你的錢包在這。」姥姥在聽著手提電話,可是不是太清楚電話內的話語。「喂!喂!」

春華看著姥姥有一點看不過眼:「那個阿婆不知道在病房講電話是不行的嗎?那些護士究竟看不看到她的?」

「好像是剛才那個男人沒有拿錢包呢。」春嬌在留意著姥姥的話。
「喂~什麼下來?喂~」姥姥愈聽不清楚,對答愈大聲。
春華終於按捺不住:「喂,阿婆,在病房不許講電話的!」

疑惑的姥姥聽到春華的話,居然好像遇上救星似的。她舉起電話慢慢的說:「兩位小姐、我不是太清楚孫仔說話,志明他忘了拿錢包....」
春華想不到姥姥會這樣說,氣昏了頭:「那你也不可------」
「婆婆,電話給我。」春嬌接過了電話。「喂?」

「你是?」志明和春嬌的對話,由這一句開始。
「我是你姥姥旁邊床位的家屬,姓趙的。」
「呃、不好意思....」
姥姥擔心的看著,幸好這位好心的小姐替她講電話。

「婆婆,你孫仔想我去小巴總站接他,我現在過去了。」春嬌轉身就走。
春華說:「不是吧。春嬌?春嬌?」看著這個傻呼的妹妹,她白了一眼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
小巴司機和志明在總站等著。

「張先生,你的朋友到了沒?我要交更的。」
「再等一下吧,她應該過一會便到了。」其實志明比司機更擔心,究竟聽電話那個是什麼人來的?
春嬌下了車,急忙地跑到他們那兒。
「你是張先生對嗎?」春嬌把錢包遞上,「你姥姥要你回電話給她,她好擔心你。」
「呃、謝謝。」志明不懂應對,低著頭接過錢包。

司機接過車費,但是看到這一對朋友好像互不認識的,覺得奇怪:「都說現在太多那些網上朋交友了,真不像話。」

「張生,這樣可以了吧。」春嬌打算回家。
「是春嬌嗎?謝謝你。」志明覺得面對陌生朋友,始終需要打招呼。「我是志明。」

春嬌對志明點頭,微笑了一下。

 


Thursday, October 01, 2009

5:45pm In the Hospita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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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昏的瑪麗醫院新翼,窗外是能眺望南丫島的瑰麗海景,可惜有一點西斜。坐在窗旁的志明有一點熱,便拉下了窗簾。病床上的志明的姥姥,上月因為腸炎進院了,病情反覆,一直令志明十分擔心。

「姥姥,你今天好了點嗎?」志明把昨日的報紙丟掉了,把剛在便利店買回來的報紙遞給姥姥。「醫生說你昨日發了燒。」

姥姥輕輕地笑了「傻孩子,姥姥很精神。只是中秋節不能回家煮飯,有一點可惜罷了。」

「姥姥,今日是國慶哪。中秋明天才到。」
「哈哈,那不就是一樣嗎?相差才一日。」
志明信實旦旦地說:「說不準醫生明天就讓你出院吧。」

姥姥架起了老花眼鏡,眼鏡下的紋路十分深,拿起報紙的動作也比較緩慢。看到報章上的旅行社廣告,可能十月是淡季,機票的價錢相對便宜。去三藩市的來回國泰機票只用$4950便成了,以前要五千多塊呢!想到這兒,姥姥就覺得很高興。「你爸媽現在三藩市如何?有打電話回來找你嗎?」

「有,他們又是老樣子,整天都在忙。」志明不曉得一個星期一次的十分鐘家庭電話會議算不算懇切關心。但是對於姥姥這次進院而他們沒有回來,志明是有一點憤怒的。

姥姥看到在志明的眼中,有一點憂愁。這個孫子就是喜歡把心事放在心裡,怎樣都不說。

「志明,Suki、她去了美國了嗎?」
「嗯….」志明有一點吃驚,為什麼姥姥無故提起他的前度。
「上個月頭的事嗎?」
志明不明白姥姥為什麼那麼清楚:「為什麼你會知道的?姥姥。」

「那個吧、是茂名和雄仔他們今早來的時候,聊著聊著提起的。」姥姥望著志明「孩子,大雨過後的稻田不是會更加茁壯嗎?」

你們三個混蛋!常常在圍姿喂,恃熟賣熟的拿我的事告訴姥姥。我肯定會把你們殺掉埋在農場作花肥!

「嗯。」志明不自然的低著頭,感覺有一點尷尬,只好別個面,看看對面的病人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
另一邊的病房,有兩個女生在喋喋不休。

「春嬌你是白痴嗎?明明是胃病,你還買橙汁給姊姊喝。」病人在抱怨這一個訪客,原來她正是來探訪姐姐的春嬌。

「是呢,給你多買一點讓你早點壞掉腸胃,以後就不喝酒了。」春嬌又別個面,終於看見了志明。



Tuesday, September 29, 2009

The Question of Till and Until

SNC00014

許阿苗想問大家一個問題:「價值100萬的英文題,究竟Till和Until在字義和在用法上有什麼分別?」

她已經在電腦面前虛耗了一個小時,仍是苦無頭緒。

回想起自己,當年都是因為會考英文不好所以最後無法繼續學業。那年會考,除了英文寫作靠背文拾到一個E以外,其餘三卷全軍覆沒。最後英文科的成績得了一個難看的Unclassified。連帶其他5科的不合格,以致完全沒有任何學校容納下她。

事隔幾年,人家說連會考也沒有了,阿苗想努力也沒路了。所以說,趁青春、應該要學好英文。

哎,究竟在會議紀錄上應該用Till還是Until呢?她嘟起嘴對著電腦抱怨。還是根本兩個字都沒有分別?

哎呀,沒時間、要去爸媽那兒晚飯了。迅速關燈鎖門,在一個人住的第三年,早已經熟練上手了。
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公車上有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坐在阿苗的前排。在擠塞的彌敦道街頭,他覺得有一點無聊,於是擰著身子向著阿苗扮鬼臉。阿苗先是對他瞄了一眼,打算不理會這個小鬼。不過,小鬼仍然不放棄,繼續在叫囂、似乎想姐姐陪自己玩。

好吧好吧別吵吧,算我買你怕。
「懂猜布剪石頭吧?」
「我懂我懂!好耶!」

本來是一程沉悶的公車,居然也找到一份娛樂。阿苗笑得十分燦爛,這個小鬼其實也蠻可愛的。一個人生活,本來也是十分沉悶,但只要你肯踏出一步與人活動,始終不致於寂寞,關鍵只是你肯不肯下一點功夫罷了。

我英文不好的話,別天找個人求教就好了。




Saturday, September 26, 2009

9:00PM In the Poo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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志明與春嬌 (三)

「明哥!有空去打麻將吧?」

哦、是茂名。他這個人整天都是想著賺錢以及發達,偏偏上天賜予了他一份神聖的工作------教師。志明經常在想,如果茂名給學生知道自己炒輸股票,那一定會作笑柄的。

「上班已經夠累了,不去。而且阿Batt和大雄不在我就不會跟你打的,免得你又帶那些賭徒朋友來把我當羊牯。不如去游泳吧。」志明答。

「好吧、老地方等。」

唸書時代,二人都是同系的好同學。當時志明和茂名都認為唸中文的出路,不外乎教書和記者。最後不負眾望,志明當了出版社的校對,而茂名當了某名校的中文教師,有時更會客串一下經濟科。當然還有其他同學走不同的路,阿Batt和大雄現在的工作,肯定跟中文系沒有直接關係。

晚上,泳池的水面還留有下午太陽的餘溫。志明一下子跳進水中,先是感覺一陣溫熱,當整個人沉在水中,就覺得很清涼,恍似進入了初冬一樣。

「來打賭!鬥快游一個塘,賭一餐宵夜。」茂名又來了。
志明立刻在水中冒出頭來。「又賭?!都說我很累了。賤人從來不管別人的死活…..喂!」
「一、二、三,開始!」愉快的茂名跳進水中就衝了出去,沒有管志明的話。
「小子,聽我把話說好!」志明也趕了上去。

工作以外,茂明的生活全是投資、投機和玩電動遊戲機。本身以為教書的他是一個悶蛋,不過他比其他的朋友都來得開朗有活力。有一次,四人在放工後一同去遊戲機中心。茂名轉眼就變了個古惑仔,在賽車時吵吵鬧鬧的。剛好大雄看見兩個類似是茂名學生的男生在遠處看呆了,三人便圍著茂名掩埋他的臉。怎料他一掙脫就跑到學生面前,塞了他們一人一棟遊戲代幣,他們就走了。

果然是名校學生。

「鈍胎,你輸了!哈哈!」茂明今次比志明快。「今晚去吃魚翅!」
「媽的、什麼都拿來賭,真不長進。」
「明哥,這個世界已經不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的樣子。你可以肯定你安與本命便可以一世無憂?別傻吧、有很多事你是預計不到的。既然如此,何不跟著世界一起賭博?」

志明想不到如何反駁,只好白他一眼。


Thursday, September 17, 2009

8:30PM Back to Home

「苗,明天他會不會回來?」春嬌已經在辦公室嘮叨了整個下午,「來吧,告訴我的話我可以請你吃飯喔。」

 

苗目不轉睛的望著螢幕,不為所動的說:「告訴了你,你便會等到老闆人在公司才捨得上班了。那我上班乘車就沒有伴,我才不說。」

 

「那早一點回家好嗎?我要去看鞋子,附近有一家店子有八折優惠喔。」

 

「不行,我還要去confirm明天的行程表。還有,你星期四就要把中期報告趕好,如果你明晚才做我就不會和你一起下班了。」

 

「神經病,八時了還不肯走,難怪壞苗你一輩子也沒有男朋友了。」

「要你管,嘿!」說罷苗便拿起文件夾揚長而去。

 

春嬌覺得無聊,還是回家了。

 

回家路上經過行人橋,晚上八時的商業區仍然人來人往,這究竟是社會經濟太好、還是人們的謀生環境太差?她不知道,她只覺得肚餓,很想吃壽司飯。同一時間,她留意到前面有幾個小伙子在推銷慈善,即是說、推銷親愛的你去定期為某某慈善團體作捐助。

 

假如我作了捐款,他們的佣金佔了款項多少?春嬌相信慈善,可是當慈善最後亦成為一門直銷行列,講業績計成功率,這樣子的捐助已經變質了。你肯捐助,不是因為你有愛心,只是慈善天使的口才好罷了。

 

她馴熟地跟著前面的男子,希望避過他們的目光。

 

那個男子沒有為意自己被跟蹤;他的手機響起,他迅速拿起電話不得遲疑。

 

「明哥!有空去打麻將吧?」男子原來就是志明。

 

志明有一點煩燥,想來自討沒趣。過了整個月,那一個她根本就不會再找自己,根本不值得他再在意下去。

 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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